裴暄之被血气冲到,朦朦胧胧的神色有一瞬的惊慌,蹙眉往后缩着。
颜浣月搂紧他,制住他,温声哄道:“暄之,乖一些,将这些都喝了……”
听到她的声音,裴暄之便不动了,乖顺地阖着眼眸,任她喂着不知是毒是药的东西。
虽神志不清,却还无意识地伸手去托碗,认认真真地吞咽着。
等他喝完了,颜浣月又往碗中倒了一瓶糖水涮了涮,继续喂给他。
这回他倒是微微眯着眼睛,神情间分明带着点儿藏不住的愉悦,明显不像方才只是在为了完成喝药的任务那样严肃。
喝完这小半碗,他迷迷糊糊地微笑着,还颇为留恋地舔了舔唇。
颜浣月觉得他好像一只偷吃东西的小猫,放下碗,忍不住抱着他蹭了蹭他温热的脸颊。
他饮了她的血,身体恐怕会越来越比以往好一些,眼下的情潮就比以往更异常一些,熟透的魅血催得他越来越烫。
颜浣月制住了嗅着她的气息一心要往她衣襟里钻的家伙,将他放在床上,伏在他身上扯开他的衣衫帮他,低声说道:“你慢些,我有伤。”
意识朦胧的人管不了那么许多,很快便只凭着本性将她按在床褥之间,肆意满足久藏心底的欲念。
比以往更清晰茁壮的金雾缠住她的手腕,轻轻蹭着她腕间的绑着伤口的白纱。
颜浣月一身雪白的肌肤笼着烛火昏黄的光,像痛苦磨砺珍珠的温软蚌肉,格外温柔。
她眉心紧蹙,右手紧紧攥着被褥,耳畔的冰凉的玉珠耳坠不停地砸在她腮边。
少年此时额上覆着薄汗,面色微红,迷离地垂眸俯视着她,唇角含笑,无意识地说道:“又梦到你了……我好喜欢……”
下一刻,铺天盖地的吻朝她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