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母忽然一怔,怪不得,裴寒舟那样的人也会求着一个小辈,那时候的话说得模糊,她只以为裴寒舟想为裴暄之找个交换心契的人稍微养一养灵脉……
檐下的颜浣月伸手接了一朵娇弱的紫藤花,心头血吗?
傅银环有得是。
别说一滴了,一碗都贡献得出来,只是傅银环如今还能活着,全靠被她用毒养着的,不知饮了他的血,善良的虞师兄会发生什么。
一个虞氏子弟从院外进来,问道:“你站在这里做什么?”
颜浣月握着手心里的那朵花,像做错了事一般低头说道:“担心虞师兄。”
说罢,抬脚就往院外走去。
虞母扑到窗边,说道:“十六郎,拦住她。”
虞十六郎闻言飘到颜浣月身前将她挡住,含笑说道:“看来今日伯母会愿意见你。”
颜浣月被迎进了正房,谭归荑说道:“颜道友,恐怕方才的话你也听到了,你到底同虞照自幼一起长大,既然你能救裴暄之,想来应该也是愿意救虞照的。”
魏青佩说道:“这种事,得跟裴掌门和裴小郎说说吧……”
要是说了他们肯定不会同意。
虞寄松瞪了她一眼,言辞恳切地说道:“宝盈,好孩子,你到底和你虞师兄曾经是未婚夫妻,若非为了裴小郎,你们本该是一对,而今,他重伤若此,如你帮他,或许会康复得很快,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