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大姐见她这几日死心塌地到虞照这边,便马不停蹄地写信回魏家让父母务必立即帮寻一门能令她满意的亲事。

她有的时候逼一逼大姐,总会得许多好处。

虞母看着熬得眼圈青黑的魏青佩,冷笑道:“她?她那大姐可厉害着呢,已经来闹过几回了,咱们家中可供不起这尊大佛。”

魏青佩拿着帕子揉着干涩的眼睛,想着大姐昨日给她说起的那户人家,心里颇为愉悦,实在挤不出一点儿可怜兮兮的泪。

又觉得虞母也真是的,她在这里这段时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呢,这虞母真是半点看不到他人贡献出来的好处,一句好听话都不愿说。

真是刻薄寡恩、贪得无厌的老东西,还敢说我大姐,活该废了一个好儿子。

魏青佩冷冷地看了虞母一眼,唇角勾起一个细微的,幸灾乐祸的弧度。

床上的虞照沉默了一会儿,问道:“魏姑娘,在下若给你个名分,你可愿意……”

魏青佩颇为惊喜地看了他一眼,又犹豫道:“可是我大姐实在不容易我与一个废人……啊不,若是夫人和老爷能去同我大姐好好商量就好了。”

虞母不满地说道:“你是让我们去求魏昭佩?”

不应该吗?

魏青佩想着,当真是有些人,不觉得你愿意照顾陪伴她那废物儿子是因为你善良,反而还会觉得是因为她那儿子优秀,才能让廉价且配不上她那儿子的你,心甘情愿地付出。

谭归荑看着虞照忽而转头,浑身颤抖着忍受疼痛的样子,心有不忍,不禁说道:

“虞照,颜浣月可是跟着你去了小秘境的人,她纯灵之体的体质,你要她,该比要谁都强,恐怕,一滴心头血都能让你暂时免于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