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浣月并未接帕,只是抬手用衣袖拭泪,淡淡地说道:“多谢记挂,已大都康复了。”
说罢转身去找裴暄之。
恰好裴暄之从正房出来,见了薛景年,连基本的礼仪也不愿维持,跟着颜浣月就出了院门。
回去的路上,裴暄之问道:“颜师姐因何比天衍宗众师兄师姐还要伤心。”
颜浣月心底冷笑,却叹息道:“到底是自幼长到大的,他以往是何等风采,而今呀……”
哈哈哈哈哈哈……
裴暄之淡淡地看着她,压制着心底疯狂的躁动,不断告诉自己她只是重情义而已,任何一个认识的人如此,她都会伤心的。
就像猛单衣御剑追出千里去寻他,只是因为她本性如此,并不是因为他特殊……
回去后,颜浣月去了明德宗的演武场修炼,只因身上的伤才好,她并未彻底用尽全力施展。
黄昏时晚霞漫天,她随手收了横刀。
早就靠在一旁树下看她练刀的陆慎初远远地说道:“道友恢复得不错,我要走了,不知何日相逢,给你提个醒。”
颜浣月一边走向他,一边问道:“何事?”
陆慎初不知如何提醒她,小神仙似乎盯上她的事,只是说道:“小心怀不轨的妖物,暂时不要相信任何一个接近你的妖物,再可怜的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