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为根本不管虞氏众人是什么反应,带着神都门一干人就出了房门。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思鸿连表面上的功夫装都不装,此举着实过于嚣张了。

床上的虞照忽然挣扎着扯起被子遮住自己的脸,再未说一句话。

颜浣月心里凉凉一笑,他这怕是才感觉到周围有许多人在这里。

世家子弟,挡住不少同辈兄弟姊妹,理直气壮吸取家族最好的资源不断修炼者,从天上跌进深渊后会有何等遭遇,还真是让人期待呢……

泪水滴滴答答地滑落,她像是个无怨无悔却不被人接受的可怜人,哀哀戚戚地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只能日日向上苍祈求,保佑虞师兄了……”

说着便转身告辞出了房门。

一出门见那明德宗刑堂的人已不在院中,瞬间松懈了不少。

都已走出院门了,才想起因心里太过愉悦,将裴暄之给忘在里面了。

正要转身回去找他,却见薛景年已走到院门前,正要进去探望虞照。

薛景年一见她,刹那间愣了一下,怔怔地看着她朱唇粉面,泪痕未干的模样,忽然发觉她与以往似乎有些不同。

虞照的事情太过突然,薛景年从未想过如虞照那样的人会有这一天,他低声说道:“以前我以为,虞师兄会是我们这一辈的魁首……莫哭了,颜浣月,你的伤如何了?”

说着递给她一方素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