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一声,房门打开,几个女子端着托盘进来送了饭菜。

房门掩映的瞬间,颜浣月看到谭归荑和薛景年背对着他们站在房门外的走廊上,等着小二收拾对面的雅间。

谭归荑踮起脚揽了揽薛景年的肩,朗然笑道:

“女人算得了什么?男子汉大丈夫,不要被一个女人影响,她既然同裴暄之成婚,但裴暄之身体不好,肯定是个不顶事的,她定然故意做了些什么才让你一直对她心怀幻念,小女孩喜欢被男子追捧的把戏罢了,你要懂得看清一些。”

薛景年叹了口气,沉默不语。

裴暄之算得上和煦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

颜浣月脸色深寒,扔下手中的筷子,推开房门,攥着薛景年后颈的衣裳一把扯进房中。

薛景年冷不防被袭,下意识御起灵力向身后打去。

颜浣月侧身躲过,用五行之力化开他的一部分攻击,一把将他搡到地上,照心口狠狠给了两拳。

又半跪在地上掐着他的脖颈,抬手指着门外的谭归荑,沉声说道:

“你装什么深沉?告诉谭归荑,我可曾做过什么让你心存幻想的事,容得你们这等货色在背后如此议论我夫妇二人?”

谭归荑震得睁大双目呆呆地看着她。

她是怎么敢的?在长安打薛家子弟,还是最受宠爱的幼子,还打了两回。

很快门边就聚集了一批看客,谭归荑几步跨进房中将门关上,掐了个结界防止外面听到里面的声音。

她带着一副为颜浣月考虑的语气说道:“颜道友,何必如此小女儿心性,他就是喜欢你,不舍得反击你而已,你自己心里清楚,昨夜故意借此打他了他一顿倒罢了,今日再打一回,不合适吧,薛家的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