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在那日,薛连年追上天衍宗,将薛景年一顿好打。
知他偷母亲的首饰盒是为了给在家念叨了许久的宝盈,便找到了她跟前。
她那日正跟虞照出了膳堂,几个薛氏侍从将他们请到薛景年的住处。
薛连年不时掐掐她的脸,捏捏她的手,说道:“宝盈真可爱,这箱东西都给你,长大了到长安来,同我们景年做道侣好不好?”
十来岁的虞照沉着脸说道:“她是我的未婚妻,将来是我的道侣。”
薛景年原本正鼻青脸肿地坐在一边,那时他的短腿还够不到地,只是满脸期待地晃着脚。
听闻虞照此言,他顿时“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薛连年扶着窗棂伸出手来在颜浣月脸颊上轻轻捏了一下,笑眯眯地说道:“既然你们府上不便,那你随时到薛家来玩。”
颜浣月婉拒道:“多谢薛姑娘,我还要照看暄之。”
她又看了眼谭归荑,问道:“谭道友怎么也在长安?”
薛景年见她心心念念裴暄之,不禁冷笑道:“你都在长安,她为何不能在?”
薛元年在桌下踹了他一脚,面上却带着微笑,说道:
“谭道友前些时日失了位道友的踪迹,心中悲戚,生了心病,而今她师父思鸿长老又不在神都门,景年便请她来我家寻些得用的药,好生医治休养。”
颜浣月立即震惊地捂着嘴问道:“天呐,谭道友同虞师兄形影不离,失踪的道友不会是虞师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