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浣月到关着今日那女子的房间,挥开门上禁制,刚一推开门,立即有什么东西迎面砸来。

她抬手一挡,温声说道:“姐姐别害怕,我是来带你走的。”

说着掐了个诀,指尖冒出一丝火光,火光之中,那妇人脸上带着淤青,双手握着一根从床脚卸下来的木根,正惶恐不安地看着她。

“你是……”

颜浣月说道:“我是天衍宗的人,来此处理招摇撞骗、祸害百姓者。”

那妇人怔了怔,忽而嚎啕大哭了起来,“那法师途经我们家门口时,非说我身附邪魔,将我带到这里意图欺压,是那马夫放我逃走的,可没想到回家后我男人不但不信我,还将我一顿好打……”

陆慎初从颜浣月身侧探出个脑袋来,出言道:“嫂嫂放心,我能放你一次,自然能放你第二次,那你这次还有地方去吗?”

“我……”那妇人咬了咬唇,“还是要回去的……”

颜浣月蹙眉道:“既然他对你动手了,你为何还要回去?”

那妇人低着头泣涕,沉默不语,显得十分执着,许久,颇为倔强地说道:“我就要回去。”

这是他人私事,颜浣月也不觉得她自己能帮别人承担整个人生的责任。

她给了妇人一张符纸,道:“姐姐藏好了,这符篆能暂时帮你涨些气力,他若打你,你也不要便宜了他。”

那等窝里横的废物,不过也是也软怕硬的东西罢了,若给他一顿教训,或许是可以管很长一段时间的。

妇人收下符纸,千恩万谢之后才好生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