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白色云烟悠悠而来, 盘旋在她上空,缓缓伸下三缕烟雾,缠住了她的两只手腕和腰身,直接将她翻了过来, 面对浩瀚星空。
颜浣月不得不睁开眼看着自己被那几缕白烟死死绞住手足, 更见璀璨星空下, 那片缥缈的云烟中又飘下一缕, 往她头顶探去。
她没有任何痛楚, 只有一阵胀痛,可眼睁睁地看着烟雾急迫地降落到她天灵盖上,正试图往里渗透。
她并不知道这诡异的白烟到底是要做什么, 却已感觉它的阴凉的潮湿之气已流入她灵台之处。
“是夺舍吧……”
她冷冷一笑,脸上渐渐干涸的血迹扯得皮肤有细微的痛,神魂处还未全然平息的剧痛卷着心口怒意滔天而起, 根本控制不住。
控制不住那便放任,重活一时难道是为了被人夺舍,死得比前世还要憋屈?
被烟雾压制在身侧的十指悄然屈起,神魂之处的剧痛立即有了宣泄之处,一股灵力冲天而上,又骤然向下袭来。
半空中的白烟和绞缠着她的烟雾皆被炸得散成几片,毫无准备地破碎着。
颜浣月见此极速运转灵力,直将白烟打穿了数个大窟窿。
钻入她体内的白烟不得不迅速退了出来绞着被打散的残余,旋风一般钻进了那个白面纸人中。
颜浣月收了刀爬起来扑过去将纸人推倒,照着他的脑袋猛砸数拳,直砸得竹屑飞溅,好好一颗纸人脑袋成了一滩破碎的竹篾与纸张。
纸人腔中闷声闷气地说道:“你身上沾了死气,我是想帮你吸走死气,并非要夺你的舍,你恼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