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有些虚弱,看来她的攻击是能伤到他的。
颜浣月握着拳,眼底怒火翻腾,沉声斥道:“吸取死气是偏要来上我身的?我未曾念咒请你,你平白无故硬要上身,能安什么好心?”
藏在纸人腔中的白烟说道:“姑娘身上死气为三清铃所召,原是我那供奉弟子不知底细误打误撞也触动了你身上的死气,方才我欲替你将其化去一些帮你免去一些苦痛……”
躲一旁的脸色发白的年轻车夫见她这会儿能同人讲话,才冒险凑得近了一些,咽了咽口水,道:
“道……道友,我供的这位小神仙从来不会上身的,更不用说夺舍,他若要夺舍,早都夺了我的舍了,何必等到今日?
他真身尚在百里千里之外,又何必不曾消散逃离,非要留在这里与你解释?”
颜浣月取出一颗守元丹服下,痛楚渐渐平息了下来,此时才慢慢察觉纸人中的魂魄似乎并不完整,若要夺舍,恐怕是不太行的。
她跌坐在地上,按了按眉心,“抱歉,我方才有些控制不住那股气息……”
那片烟雾从残破的纸人中飘散出来,在不远处两具尸体上空盘旋了一会儿,逐渐消散。
“道友,你方才怎么了?怎么突然成了那样……”
颜浣月抬起沾着血的脸,“死气侵扰……”
所以控制不住杀意,但……不知是不是错觉,灵力方才也随之增长……
她扯了扯嘴角,轻声说道:“不知从哪沾的,正在设法消除,今日未吃药才成了这般,毁了你的纸人真是抱歉,扎一个多少钱?我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