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使如此,也不能禁止。

这还是凌峋身边只用内侍的结果,那些宫女都是后宫侍候的。事实证明,再如何严防死守,只要有心,一年三百多天,每日早中饭,吃饭喝水,总能找到机会。

白雪柔初时还无奈,如此几次之后,都已经习惯了。

而这只是宫中,还有长安城中诸多贵女。

也就白雪柔心宽,不然只怕也要整日疑神疑鬼不得消停。

“你中毒是怎么回事?什么时候的事,怎么不告诉我这样大的事,我竟是最后一个才知道的!”白雪柔又是担忧,又是气恼的问。

凌峋扶着她说,“姐姐别急,先坐下,我慢慢说给你。”

说话间,一个眼神扫过,殿内侍候的下人尽数退去。

这里离凌峋平时议事的正殿不远,只隔着几重帐幔,本就是整理出来给白雪柔打发时间的地方,里面都是她惯用的东西,连软枕都是她喜欢的花纹和凤纹,间隔着各种带龙纹的摆件,任谁都能一眼看出帝后的亲密。

婢女退了出去,门轻轻掩好。

白雪柔那点气恼也已经冷静下来,拧眉说,“到底怎么回事,你的身体有没有事?”

凌峋见她最关切的是他的身体,忍不住就开心。

“我没事。药是我自己下的,只是会没有子嗣而已。”

白雪柔一怔,转头定定的看他,迅速反应过来。

“你自己?你——”

她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凌峋只是笑着看她,伸手轻轻揉开她皱起的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