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峋断然否决,朝臣们却不会这么轻易放弃,君臣僵持了几天,长安诸多勋贵却忽然听得太医传出风声,道陛下曾中毒,再不能使女子有孕。

朝臣们惊疑不定,却不敢再催促皇帝。

此事真假不知,但万一是真的,若继续下去,只怕会惹怒皇帝。

再者,帝后情深,日夜起居都在一处,也未曾听说白皇后身体有恙,可偏偏这么多年都未曾有孕。

若如此,倒也……说得通。

再者,就算不是,皇帝肯放出这个流言,也能看出他的决心,这般情况下,再强行逼迫,只怕会使得皇帝震怒。

既然如何,何苦僵持,惹的皇帝不悦。

别的事情上,皇帝发怒,还会有白皇后来劝说,可这件事却不一定,没人想冒这个险。

这种事,轻易没人敢和白雪柔说,长安众人也只敢私底下说。

可说的多了,一来二去,终是传到了宫里。

夏日里,甘露殿却并无丝毫夏日炎热燥气。

四角冰鉴散发着凉意,让惯来厌烦夏日的白雪柔十分舒适。之前凌峋提议搬去清凉台居住,只是白雪柔是个住惯了就不爱挪窝的性子,加上若搬去清凉台,凌峋定然是要和她一起的,每日上朝太过折腾。

如此一来二去,就没挪动。

白雪柔每日早膳后第一件事就是处理宫务,宫中虽然只有三位主子,但侍候的人多,事情自然就少不了,加上还有宫外的事情,很是忙碌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