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伯爷挣扎着,还要叫嚷,被人封了声音带走。

剩下的人见了一时又怒又惊,但到底没再生出以死明志的想法。

这一跪就是一下午,可镇北军没人搭理,皇城中也不为所动,渐渐的就有人晕倒,然后被自家人掩面带走了。

真晕假晕,无人在意。

第二日,早朝。

百官上朝。

还有好几个人跪在宫门外坚持,上朝的人有人感慨,有人劝了几句,但最后依旧是该干嘛干嘛。

大势所趋,又岂会为了这几个人更改。

郎澄欲要强撑病体上朝,但刚起身就晕了过去。

早朝上,众目睽睽中,皇帝起身,缓慢的声音几乎有些颤抖般,说出了自己禅位之意。

朝中有人劝说,有人赞陛下深明大义。

如此劝说再三,皇帝依然坚持,凌峋没有立即介绍,而是请皇帝好好考虑,退朝。

答应的太痛快,未免有些迫不及待,吃香太难看之感。

凌峋本就不急于这一时半会。

天下都已经在他掌握之中,无甚可即之处。

第二日继续。

如此三次,凌峋才在小皇帝的坚持下,同意了。

两人一同站在玉阶之上,百官拜伏,浩大的声势中,小皇帝控制自己后退一步,站在一侧,再三强忍却依旧有些落寞的看着这一幕。

从今天起,他便不再是皇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