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禅位,可到底会留下后患。

那段时间小皇帝惶惶不可终日,半夜时常惊醒,唯恐会被人悄无声息的弄成病逝,就此落幕。

但并没有。

镇北王已经归京,显然是不准备让他死的,那就只剩下禅位。

小皇帝深深的松了口气。

若说对皇位毫无留恋那是假的,虽然无权,但这样万万人之上,所有人都要尽皆向他俯首的滋味,是在是太过让人着迷。

但他不想死,也,想去宫城外面的世界看看。

小皇帝几乎迫不及待的将凌峋叫进宫,主动告诉他自己会禅位。

希望看在这个份上,凌峋能对他好点。

白雪柔听完,不由惊讶。

“没想到……”她组织了一下语言,“他竟然是这样的脾性。”

虽然在长安生活了几年,但白雪柔对这个一直呆在皇城里的小皇帝实在不算熟悉。

只是每年年夜会见上一次,印象中是个很老实安静的性格。

“我也没想到。”凌峋笑道。

他其实并不在意小皇帝如何,走到这一步,大势所趋,小皇帝已经无关紧要。但对方能如此识时务,还是让他高兴了些。

“那你是怎么回答的。”白雪柔有些好奇的问。

“我说,天下之大,不缺一个国公。”

“你要给他国公的爵位?”

“嗯。”凌峋说,“我不准备给异姓封王。”

说道这里,凌峋的目光看向凤凰儿,她正在下人的守护下玩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