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柔笑起, 说,“我还以为你们都早早想过了。”

“我也觉得,不过表面上还是要装一下的。”凌峋笑道, “总不能让人觉得迫不及待。”

白雪柔就忍不住明媚笑开。

与此同时, 长安各家重臣府邸都知道了宫中发生的事, 得知小皇帝要主动禅让,不少人气急, 但也有不少人松了口气。

若能禅让, 平稳过度,是最好的。

反对的人更多,他们有些是身家性命都维系在大齐上,有的是放不下旧日的荣光。

大齐也曾辉煌,而依附在大齐之上的属于他们的家族也同样辉煌过, 可如果大齐没了, 这一切就都会成为过去。

他们不能接受, 但事实就是, 他们连皇宫都进不去。

镇北军阻拦时他们尚能强撑一口气呵斥,但宫中小皇帝却也递出口信不见, 让他们气恼至极,恨其不争,俱都跪在了宫门前。

有百姓们好奇,很快知道了始末, 一一嗤笑。

长安城中的这些家族就没有几个干净的,这会儿凌峋称帝可以说是众望所归, 他们却要反对,没人觉得他们中心爱国,只觉得他们是想继续和从前一样, 作威作福。

毕竟,如果凌峋称帝,这些人就再也不想和从前一样肆意妄为了呀。

众人没想到会这样,从前这些泥腿子连看他们都要小心翼翼,现在竟然敢指指点点,言语奚落。

而护卫皇城的镇北军丝毫未曾加以理会。

众人一时羞恼,一时又心中悲凉。

有老伯爷踉跄上前,口呼,“太祖爷,您睁开眼睛看看吧。”然后一头撞向城墙——

被镇北军拦住。

“老大人糊涂了,宫墙之上,岂可见血,带下去。”眼看着就要是他们王爷的大日子,他们可不想这个关头出了见血这样晦气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