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别的,都不重要。

“你总是夸我,我哪有这么好。”白雪柔被他真挚的语气弄得有些不好意思。

凌峋轻轻吻了她一下,说,“对我来说,姐姐是时间最好之人。若无姐姐,我想不出此生有何趣味。”

“你呀。”白雪柔无奈,笑着道,“你只是习惯我们相伴罢了。”

她从不觉得活在世上,谁真的缺不了谁。

凌峋知道不是,当然不会是。

没有人知道白雪柔对他意味着什么,就连白雪柔自己也不知道——

在那段被生母厌恶,被生父忽视,被欺负打压忽视的灰暗时光里,她是多么的温暖明亮。

凌峋不在意天下人,但白雪柔在意,所以他也愿意为了她去在意。

但在他内心深处,从来只有一个念头。

天下人不曾在他苦痛时帮助,那天下人的苦痛,又与他何干。

“不是的,姐姐。”凌峋温柔反驳,却没有多说。

他知道姐姐是怎么看他的,并且那些看法也都是他刻意为之,因为姐姐喜欢。

如果知道他真正的性格想法,姐姐会疏离的吧。

所以凌峋用了许多年的时间,一点点让自己装成白雪柔最喜欢的样子。

所谓的沉静内敛,不过是冷漠的掩饰。

但又有什么关系,只要姐姐在,凌峋可以装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