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想,他就觉得难过极了。
“只是吴地不老实,没事。”凌峋低声说。
白雪柔不疑有他,直接信了。
“没事,慢慢解决。你那么厉害,不会有问题的。”她拍了拍凌峋,嘟囔着安慰。
凌峋轻轻嗯了一声,拍了拍她,说,“不说了,睡吧。”
白雪柔没再说话,放任自己沉入了梦乡。
白家父母来对长安的人们来说,没什么影响,对白雪柔来说却截然不同。
她每日快活了许多,连中秋都筹备的越发起劲。
待到中秋那一日,凌峋再次登门,同白雪柔一家三口一起过节。
中秋过后,婚礼就只剩下半个多月,府中立即开始忙碌起来。
喜服由镇北王府的人准备,白雪柔的嫁妆是现成的,这段时日也都已经准备好,凌峋甚至还添置了许多。
那些东西看着不多,但样样都是稀世珍宝,全都写进了白雪柔的嫁妆单子里。
白雪柔并不在意这些东西,对她来说,珍宝固然好,却也不是非要不可。只要衣食不缺,这些东西更多是摆着面上好看的。
不过比起这些东西,她感念的更多的是凌峋的心意。
宋氏全权接管了筹备的事情,白雪柔什么都不用管,只需做一个待嫁的新娘子就好。
这么一晃眼,就到了九月初五。
宋氏看着眼前花一样的女儿,满心不舍。
白雪柔今年二十三岁,正是一生最盛的年华,若牡丹灼灼盛开,雍容美丽,华贵万千,几乎叫人不敢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