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爱之情,溢于言表。

另一边,宋氏也在和白雪柔说起这个,笑道,“娘看着,算是彻底放心了。”

白雪柔不免有些赧然,说,“他就是这样。只是女儿想着,人心易变,谁知将来如何。”

这话对外人她是一个字都不会吐口,可对着自家娘亲,她心中依赖,不自觉就说了。

宋氏闻言微顿,她这一生夫妻感情顺遂,虽然有过种种忧虑,但也只是偶尔闲暇时想想。

相比之下,白雪柔的事情堪称坎坷。

但她并不想女儿如此悲观,便就劝她,说,“好孩子,娘知道你担忧。但日子总要过的,而且呀,咱们还要往高兴了过。总不能因为过去的污糟事,耽搁自己未来的日子。那可是几十年的时光。”

“咱们啊,只管自顾自的把自己的日子过好了,坦然面对。晴天呢,就好好晒晒太阳,若阴雨了,就在屋子里带着,或者带上伞。”宋氏缓缓对白雪柔说,舒缓而从容,笑道,“咱们过日子,总要开开心心的。”

“娘,我知道。”白雪柔笑道,说,“我啊,就是跟您牢骚一句。我可没想过要做个怨妇,这会儿每天都开开心心的。”

“那就好,那就好。”宋氏不由笑起。

与此同时,白翰文和凌峋的对话,也进行到一个关键。

“我家春娘,看着温柔和顺,其实是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她看惯了我与她娘的感情,便总想着一生一世一双人。”

“我知道。”凌峋说,正要保证,却见白翰文微微摇头,道,“您先听我说。”

“保证什么的,王爷不必说,人心易变,尤其是言语能证明。我说起此事,也不是为了王爷的保证,只是想,若日后,你与春娘的感情生变,望你看在曾经春娘对你的关心与照顾上,可以高抬贵手,放她自由。不要让她在府中凋零。”

“我心匪石,不可转也。”凌峋面容沉静,如是说,白翰文神情不动,只是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