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娘是他唯一的女儿,他疼爱她,想让她一生康乐,可总也不能如愿。

有人说她这样容貌,生来便不会平凡,白翰文明白,但不认同。会为女色所动,本就是男人的罪过。

白雪柔丝毫未曾察觉,直到晚上凌峋偷偷溜来看她。

她没好气的打了他一下,“你怎么这样大胆,我爹娘都在,你也敢来。”

“师傅师母不会发现的。”凌峋说,将她宝贝似的抱在怀里,舍不得撒手。

白雪柔没好气,问他,“你耽搁一下午,回去肯定很忙,怎么又来了。”

她都做好凌峋不会来的准备了。

“想你。”凌峋说,“姐姐放心,府里的事情都解决了。”

“今天又有什么事?”两人相拥着躺下,天越发的冷了,尤其是早晚,已经换做了厚被子,但还是不及凌峋怀中暖和,她不自觉往上靠了靠。

说起王府的事是两人这段时间的习惯,总要找些事情聊,凌峋也有意让白雪柔接触府上的事情。

凌峋一一道来。

白雪柔一开始还听得精神,说着说着慢慢的就困意上涌,迷迷糊糊间问,“是不是谁惹你不高兴了,我怎么感觉你有点沉闷。”

凌峋眼神微动,他自觉掩饰的极好,没想到白雪柔还是有所察觉,心中不由生出些快慰来,一下子就冲淡了之前的沉闷。

从下午到现在,凌峋一直在为白翰文的话耿耿于怀,倒不是因为他话里的怀疑,而是源自于两人可能会分开的假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