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欲在外多说,宋氏叫了白雪柔上车,准备到马车上再细说。
众人上车,马车徐徐往城内去,白雪柔的护卫在前开路外家引路。
“春娘,你和王爷,究竟是怎么回事?”刚刚坐定,宋氏直接问。
白雪柔苦笑,她早就猜到自家父母会这么说,可等事到临头,却还是不知道如何开口。
“就那么回事,凌峋他不知怎么生了念头,女儿一时糊涂,竟也动摇了。”她说。
“你这孩子。”宋氏心又放下许多,是白雪柔愿意的揪心,白翰文却更在意前一句,问,“是王爷生出的念头?”
“春娘,你告诉为父,可是他逼迫你?”白翰文说,就担心白雪柔是为了家里委曲求全。
夫妻两人全然的关切让白雪柔放下了心里的忐忑,她含笑看着自家得跌,微微摇头,说,“爹爹放心,凌峋从未如此。”
“他待女儿,一向体贴关切。若是强逼,女儿无论如何也不会如此。只是如此一腔真心,女儿……”她低头赧然,说不下去。
白雪柔有时觉得自己是否太轻易就被打动,有时又觉得,凌峋如此真心,她被打动实在时间再正常不过的事。
第64章 雍容美丽,华贵万千……
白翰文看的分明, 她此言的确是真,便也就放下了心。
“罢了,罢了。”他说。
是互相有意就行。
听白翰文的的确确没有丝毫怨怪, 白雪柔反倒更加愧疚, 道, “爹爹,这次的事情是我不是, 我只担心, 连累了家里,还请爹爹责罚。”
她就是这样,别人若说她不是,她说不得要反抗,可若全然为她着想, 她却要愧疚了。
“连累家里?春娘, 你多虑了。”白翰文却笑了。
他的确不屑与朝中同流合污, 但也是因为朝政污浊, 并不是酸儒文人。白雪柔与凌峋的事情的确不太合适,可二人男未婚女未嫁, 结合在一起未曾伤害任何人,有何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