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这次是输是赢。

“我懂。”凌峋怎会不知她的顾虑,温柔含笑,但又认真——

面对白雪柔时,凌峋总是温柔而诚挚,从不曾有分毫敷衍。

“嫂嫂能给我个机会就已经是我的幸事,之后如何,便是我的事了。我不会叫嫂嫂失望的。”凌峋是如此的坚信且笃定。

白雪柔便就笑了。

“好,那就看你表现。”

两人一直说到很晚,凌峋才离开,但也只是面上功夫,回头就又溜了回来。

白雪柔好不容易答应了他,他很不是时时刻刻都和她在一起,一丝一毫都不想分开。

白雪柔被他这得寸进尺的德行气的发笑,但到底没说什么,默认着让他留下了。

夜里,两人什么都没做,只是静静相拥。

白雪柔靠在他的怀里,曾经无数个夜晚里因为空旷的屋子和床而生出的孤寂尽数都消退了。

她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凌峋入宫。

如今皇室大权旁落,每日的大朝会也只是做个样子,御阶上的皇帝只是个摆设,朝中所有事,凌峋插手的事凌峋做主,凌峋不管的事,郎澄和庆国公做主。

凌峋一年到头都上不了几次朝,一般有事都是他扶持的官员发声,众人自然了然。

这次忽然上朝,所有人心中都是一紧,第一个想法就是要有大事发生。

果然,开朝后,众目睽睽之中,凌峋第一个上前。

所有人都不由屏息,看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