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柔便就应了一声。

“姐姐诶,你答应我了。你答应我了。”凌峋条理分明的将事情安排好,这才放任自己兴奋激动,抱着白雪柔不停的说,“我真怀疑自己是在做梦。”

他这样子实在有些傻,白雪柔不免生出些嫌弃,却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说不定你的确在做梦呢。”她声音含笑逗弄他。

“怎么会。”说做梦的是他,反驳的也是他,凌峋认真道,“我可没做过这么美的梦,自然是真的。”

白雪柔就真的笑了。

凌峋便也看着她笑,然后过去坐下,抱着白雪柔在自己怀里,低声说,“姐姐你不知道,我做了好些噩梦,梦到你要离开我,要和我决裂,再也不理我。”

“还好,姐姐你没有。你心疼我。我只是想想就快活极了。”他低语。

“……你啊。”白雪柔欲言又止,最后叹道。

她怎么会不理凌峋呢。

事情发生后,白雪柔的确不愿意接受,但想的最多的也只是如何让这件事过去,两人恢复到从前。

从未想过决裂离开。

这样想,何尝不是她给了凌峋希望呢。

白雪柔忍不住,低声说了,“我从未想过不理你。”

她有些心疼凌峋,便想着说些话让他快活些。

“我只是在担忧。”她说。

人心易变,她不想赌,也不敢赌。

可最终还是被凌峋拉上了赌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