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好,凌峋难过了,说不定会改变心意。

白雪柔如此想,但心中的酸涩是骗不了人的。她忍不住有些难过,还有不舍。

她舍不得凌峋如此难过。

更舍不得他因此怨恨她。

难道要狗血文里的剧情发生在她们身上吗?想起那些强取豪夺破镜重圆文里降智一样的误会,白雪柔几乎立即就下定了决心。

“我的孩子,合该拥有世界上一切美好的东西,开心,快乐的长大。而不该是在众人的非议中成长。”

凌峋下意识看她,眼睛微亮。

姐姐是在跟他解释吗?只是想到这个可能,他就已经开始感到开心了。

“姐姐。”他轻声唤。

“六郎,我不是不爱她,正因为爱,我们才要好好为她考量。”白雪柔轻声。

“并无其它原因。”她说。

“嫂嫂,你在向我解释。”凌峋如是说,似重复,似确定,“你是在心疼我吗?”

白雪柔不语。

凌峋看着她,却忍不住轻轻的笑了。

现在再回头去看刚刚的念头,只觉简直就像魔障一般。他怎么会那么想,嫂嫂可不是会委曲求全,虚与委蛇的性子。

她的纠结,挣扎,烦恼他都看在眼里。

嫂嫂不是不在乎他,她只是迟迟未能下定决心。

“你起来吧。”白雪柔说。

凌峋已经蹲在那里很久了。

凌峋却没动,不,他动了,而是轻轻靠前,又将头贴近了白雪柔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