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相信凌峋,也相信亲长对孩子的维护,但人言可畏,不以权势而左右。

“会有办法的。”凌峋如是说。

“什么办法?”白雪柔反问。

凌峋眉目沉静下来,短暂的时间内,就有了主意。

“模糊掉这个孩子的生辰。”他说,“李代桃僵,等一岁过后再叫她见人。”

白雪柔一怔。

“可这并不容易。”她说。

这的确是个可行之法,然而其中环环相扣,差池一步就会功亏一篑。

“太冒险了,算了吧。”白雪柔说,“你还会有孩子的。”

“我这一生,只会要嫂嫂的孩子。”凌峋如是说,“她是嫂嫂为我孕育的,我怎么舍得不要她。”

他的声音温柔,里面的诚挚便是铁石心肠的人也要动容,说话间依靠向白雪柔的小腹,仿佛在感知着里面还未成形的小生命。

白雪柔低头看着他的侧脸,心中嘭的使劲跳动起来,转过头酸了眼睛。

这段时间的种种清晰的浮现眼前,凌峋几乎将他一颗真心捧在她的眼前,白雪柔怎么会不为所动。

她有几次都要答应,险险才忍住。

直到现在。

还有这个孩子。

白雪柔对孩子并无喜恶之分,她有时觉得孩子实在吵闹烦人,有时又觉得这些小生命可爱的时候,能叫人心都化了。

何况,这个孩子,也不知会像凌峋,还是像她?

白雪柔试图回忆凌峋小时候的样子,他从小就好看。小时候精致好看的像个玉娃娃。

她有时会后悔,未能早些照顾凌峋,让他受了许多苦,若有这个孩子,也能弥补。

如此乱七八糟的想了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