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柔想不出来,就好像生活里许许多多的事情一样,不知不觉,就已经这样了。

“如此便好。”白雪柔轻声。

如果她的确有意,被人说些什么也没什么,可眼下两人产生的种种纠葛,皆因情蛊而起,并不是出自她的本心。如如此还叫人言论,那她只能说实在是冤枉。

而白雪柔有一个不知时好时坏的毛病。

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一世,她都受不了被人冤枉,若如此,都会觉得十分委屈。

“是我不好,叫姐姐为难了。”凌峋说。

白雪柔看他一眼,不吭声。

她不想跟他说话。

凌峋自然能看出来,心下多少有些酸涩,却又因为她这样孩子气而忍不住开怀。

他伸手握住白雪柔的手,白雪柔一惊就想收回,他却不放。

“姐姐,你考虑的如何?”凌峋看着她问。

“考虑什么?”白雪柔故作无知。

凌峋便就笑了,轻轻亲了一下白雪柔的指尖,白雪柔不由恼的唤了一声他的名字,“凌峋!”

“我还是喜欢嫂嫂唤我阿宝,或者六郎。”凌峋说,白雪柔只是瞪他,他面露遗憾和失落,又道,“我只是想提醒嫂嫂,再过几日,就是初一了。”

情蛊初一十五,可都是要发作的。

白雪柔怎会不记得,只是她想起这些事就焦头烂额,只觉头痛,可以抛在脑后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