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誓,我此生此世只你一人,再无二色。若我做不到,你就杀了我。让我们的孩子继位。”
“姐姐,言语有时候总是无力,连我自己都想不出一句话凭什么让你信任。”
“但我还是想请你,给我一个机会。”
“姐姐,你说自己一个人寂寞,想要找个人陪伴,为什么不能是我?我们彼此了解,彼此信任,彼此依靠陪伴。”
“既然你都愿意尝试,愿意给别人靠近你的机会,就请,让我试试吧。我总要比他们更好,更懂你,也更干净。”
“我只要你。姐姐,就当可怜可怜我,给我个机会。”
凌峋一句接一句,一直都是那样认真到宛如发誓的语气,他没有非要逼迫白雪柔现在就给他答案,留下一句话后就走了:
“你好好考虑,我,我不打扰你,我先走了。我是,真的想娶你。”
白雪柔抬眼看着他的背影,惯来意气风发的青年郎君颇有些垂头丧气的滋味,留下的话依旧清晰的在耳边响起。
为什么不能是我?
这句话她记的尤其清晰,因为凌峋在说这句话时,流露出明显的痛苦和难过。并不刻意,自然而然。
就好像,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凌峋很多次为这件事而悲伤。
为什么不能是凌峋,白雪柔可以想到很多理由。
因为他是她的小叔子,是她丈夫的兄弟,是镇北王,是将来的君主。他们不应当,不该如此。
但白雪柔却总会想起凌峋面上的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