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桂最为稳得住,立即应是。

凌奇是凌峋的亲卫首领,和她们一样,是凌峋身边第一等的心腹。虽然凌峋没细说,但想必,在收到这句话后,凌奇知道该怎么做。

之后,银桂一路到前院,找到凌奇后单独说了凌峋的吩咐。

凌奇护卫凌峋安全,昨夜就知道他出去,这会儿得了吩咐也不奇怪,表示明白。

白雪柔这一觉睡到巳时才醒,睁眼时眼前很亮,顿时一惊,下意识半支起身,就被人揽进了怀中。

“不急,没事。”她听到凌峋说。

心下下意识一安,白雪柔正要躺回去,刚醒时尚有些迷糊的意识忽然反应过来,又支起身看着身边的人,说,“你怎么还在?”

凌峋正侧躺在床上含笑面对她,说,“姐姐还没醒,我怎么能走。”

伴随着这一生姐姐,昨夜种种也扑面而来,白雪柔顿时红了脸。

“不许这么叫我。”她说。

“那春娘?”凌峋很好说话的改了称呼。

“也不行!”白雪柔又说,习惯了凌峋叫她嫂嫂,只觉怎么叫都不对劲,都叫她别扭。

凌峋回神,只觉志得意满,但白雪柔却不由开始懊悔。

昨夜上头的时候来不及细想,现在回神,白雪柔只觉当时真真是昏了头,不然怎么会那么做。

她一时间又慌张又忐忑又不知所措,怔愣着沉默下来。

凌峋将这一切收进眼中,却不动声色,而是轻轻揽着她,凑近温柔低声,说,“那以后我就叫你姐姐。放心,只没有外人在时私下里叫。好不好?”

白雪柔正要往被子里钻,几乎没脸见人,闻言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