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步迈出去了,后面还会困难吗?

他微微笑着,眼底却透露着志在必得。

“姐姐,春娘。”他忍不住低喃,明明人就在身边,就在怀里,却还是想着,再亲近一点,更亲近一点,几乎想将对方揉进自己的血肉之中才好。

一夜好眠。

第二天一早,金桃银桂等人早早醒来,做好准备在门外候着,可一直到过了白雪柔平日起身的功夫,屋里却还没动静。

几人对视一眼,都有些担忧,怕白雪柔身体不适,便就轻手轻脚推门进去。

几人放轻脚步,掀开重重帐幔,一直到走到寝室深处,一抬眼,俱都愕然的停下脚步。

偌大的床榻挂着青碧色的帐子,上面是白雪柔最为喜爱的飞天鹿宝相花纹,一直垂到地上,这些都没问题,可帐前的地上却多了一双不该多的东西——

男人的靴子。

靴面是织金的麒麟纹,整个王府,甚至整个长安会用这个纹路的只有一个人,镇北王,凌峋。

几人都被镇住了。

一时间甚至不确定要不要再上前靠近,又慌张又忐忑,又有些窥见隐秘的隐约的激动与兴奋。

王爷是什么时候来的?她们都没收到消息,那就说明是偷偷来的。

可王爷却没走。

是想让她们知道吗?

几个人都是聪明的,迅速察觉到凌峋的意图。

正想着,床帐内响起凌峋的声音。

凌峋轻轻一点封闭白雪柔的听觉,却还是怕惊醒了她一样低声说,“去告诉凌奇,就说我昨夜醉酒不适,休息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