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柔睁眼,推辞的话在嘴边转了一圈,说,“请去花厅。”

话出口后,她又有些后悔。

从前凌峋想见她随时都能见,但从去年他回来后,若晚了白雪柔就不见了。

这次她实在是被心里的话堵的不说不快,冲动之下开口。可若见了,又该说什么?

白雪柔见婢女出去,欲言又止,到底没叫她回来。

罢了,总要说说。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到底是喝了酒,有些冲动。

白雪柔可以清晰的意识在自己现在的状态,却没有后悔之意。

院内,凌峋摩挲着手中的木盒,那是他为白雪柔准备的生辰礼。

白日人多,他更想单独交给白雪柔。

但凌峋也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想着让婢女转交也行,谁知白雪柔竟然肯见他了。

他先是喜,然后就提起了心。

白雪柔忽然改变主意,必然有缘由。

一路入内到了花厅,厅外是株桃花树,眼下花开了半树,灼灼生香。

凌峋无意赏花,只心中辗转,就见白雪柔头发随意挽起,只着一枚金簪,踩着月色过来。

她生的雍容华美,如此素淡竟也不减其色,反倒有些越素越艳的味道。

“嫂嫂。”凌峋上前唤。

白雪柔看他,从知他心事后,每每听到他如此叫她,她都有些别扭。

也不知凌峋是如何叫出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