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白雪柔这样的品行,就足以让人钦慕。

祝吉忍不住看了眼白雪柔。

这位夫人非沽名钓誉之人,温柔良善亦都是真的。

这些特质,在如今来说太过罕见了。

之后两人相处可称愉快。

祝吉虽洒脱不羁,却不是狂放无礼之人,行事进退有度,加上言辞讨喜,白雪柔对他迅速从原本的生疏到熟络,越发欣赏。

而与此同时,长安的消息也在经过一路的奔波,递到了凌峋手中。

凌峋正在巡视之前打下的东边地界,经过一年多的治理,这里初步恢复了平和,虽然百姓们在看到兵马时还是会下意识慌乱不安,却也不像从前般若惊弓之鸟,一见就万分惶恐。

眼下见了镇北军,还有感激,每每有人知道凌峋的踪迹,更添崇敬。

收到信时,是傍晚。

白雪柔的信件是家信,无甚要紧之事,由王府护卫亲送,快马疾驰。而长安送去的密信则要更快上几成,日夜不停,力图让信能第一时间送到凌峋手中。

凌峋刚刚处置完几个蛀虫,堂前的血还未干,散发着些许铁锈的腥味,那是贪官求饶时磕破头留下的。

左右侍候的人噤若寒蝉,呼吸声都不敢太重,眉眼尤被凌峋刚刚若乌云般隐而不发的盛怒压得不敢抬起。

但这凝滞到让人几乎喘不过气的气势,在外面亲卫疾步进来,说有长安来信时,俱都慢慢散去。

凌峋略有冷意的面容恢复了平缓,接过信拆开看了起来。

侍候的人心下一松,每次收到长安送来的信,王爷的心情都会好上不少,这次的事应该能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