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镇北王府,顿时只剩下白雪柔自己。
一开始倒也不觉得有什么妨碍,但一段时间过去,少了凌峋每日过来用三餐,说说话之类,她竟然不由有些寂寞。
习惯就是如此,平时不觉得如何,等失去才能体会到它的重要之处。
但日子终究要过。
白雪柔每日处理家事,赴宴,好似和以前没什么区别。
若非要说,倒也有。
那就是虞楷没再跟着她了,而且看她时有些格外的疏离和冷淡。
白雪柔有些莫名,又忍不住有些好奇,不解他态度的转变到底是因为什么,甚至有些格外的介意。
察觉到她心情的时候,她忍不住想起曾经看过的那些小说里因为女主忽然转变态度而生出好奇的男主。
那些男主是怎么想的白雪柔不知道,她的介意与男女之情无关,更多的是担忧,和事情失去掌控的忐忑。
态度忽然改变,定有原因,可她却不知道是为什么。
但白雪柔生来不爱为这些事惦念,叫人去查没有结果,又过几日后,就将这事放下了。
管它呢,船到桥头自然直。
过了九月就到十月。
长安比起北地要暖和些,群山遮蔽,连冷风也吹不进这里似的。
一转眼,凌峋已经走了一个多月了。
之前听说他已经到了燕都,如今相比已经往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