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在长安,在王府中,是永远看不到的。

出门巡视这个习惯,从前的镇北王也有,白雪柔很是习惯,也表示理解。

她心下忐忑,但这不是去找她的小事,而是必须要做的事情,便就没说什么,而是再三叮嘱凌峋,让他小心行事。

凌峋稍稍犹豫,问,“嫂嫂可要与我一起去?你不是想回燕都看师傅和师娘,正好一同前去。”

这一去便是好长一段时间,一想不能再见白雪柔,他便满心不舍,忍不住就动了这个念头。

白雪柔顿时惊讶,还真有些心动,但考虑片刻,还是摇头。

“不必,你此去是有正事,我跟着多有不便,只会打扰你。”她说,女眷上路不必行军,定会拖累凌峋。

“无碍。”凌峋忙要再劝——

“王爷。”白雪柔打断,含笑欣慰劝说道,“我知道你是为我考虑,但真的不必。”

“做正事就专心去做正事,两相混淆,哪个都做不好。届时你要考虑我,我又难免会担心影响到你。何必呢?”

“左右燕都也不算远,等回头有机会,我再去就是。”

听完白雪柔的劝说,凌峋有些低落,但到底没再说了。

别的他都不在乎,但白雪柔说的对,若是去了定然要考虑他,只怕她也辛苦。他并不想如此。

“那嫂嫂在长安好好照顾自己。”

“自然。”白雪柔肯定道,又叮嘱他,凌峋一一应下。

如此来回说来说起,两人不由相视一笑,才算作罢。

之后,凌峋将种种事情都安排妥当,足足用了十余日的时间,快九月了才动身,率人巡视北地,以及去岁收服的薛文贤的地盘。

这一番忙碌,怕是要到年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