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怎么就跟听不懂人话似的呢。
见他心情总算好些了,白雪柔微的一笑,说,“好了,她明天就走了,你也别想了,回去睡一觉,明天你就再也见不到她了。”
说道这里,她心里微的有些别扭。
话说不会真出现什么火葬场的剧情吧,不会吧。
最好不会,白雪柔想想头都大了。
她不想出现什么好不容易挣脱剧情,又出现新的剧情这种情况。
凌峋应了一声,站起身道,“我送嫂嫂回去吧。”
“这么点事,还要劳烦嫂嫂跑一趟。”
只是这事还真要白雪柔来见证。
白雪柔想说不用,但瞧着他烦心,走走也好,能放松放松,就没拒绝。
徽音院,邬氏一夜没睡好。
这次邬三娘也没像上次那样哭的泪流不止,她好像真的死了心,安安静静的坐着,还跟邬氏认错道歉,又细心叮嘱她之后好好的。
邬氏看她这样,满心无奈,暗道冤孽。
第二天一早,马车离开王府,送邬三娘归家。
王府就又少了一个人。
邬氏越发的深居简出。
初二这天,三位上将军前来王府拜见。
凌峋好生接待了几位,白雪柔命人张罗了一桌,并未露面。
膳后,刘猛管仲开先后离去,留下魏毅。
凌峋命厅中侍候的下人都退出去,看向下手的魏毅,道,“师傅似乎有话与我说。”
这是凌峋回长安后,师徒两人第二次私下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