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峋冷着脸没理会,只是对白雪柔说,“嫂嫂,你先坐。”

白雪柔看了眼邬氏,迟疑着坐下。

邬氏看她,眼中略带祈求。

之前宴上,邬三娘说有事,先走一步,谁知道竟然干出了半路跑去拦凌峋的蠢事。她就不想想,凌峋一直拒绝的坚定,她再去找他就能改变什么吗?

真真是昏了头了。

可不管怎么样,那也是自家的亲侄女,邬氏总不能真就不管她了。

白雪柔没说话。

凌峋现在有气,她总不好让他忍着。有些事,她不在意,却不会强求别人也不在意。

总要先让他撒了气。

但凌峋并没有口出恶言,更没有摔摔打打,让白雪柔坐下后,就直接对邬氏说,“明日就送邬氏女回去,我不想再看见她。”

“阿奇。”他唤了声。

阿奇是他的禁卫,闻言立即应声,让人把关在隔间的邬三娘带出来,她哀哀的看着凌峋,却没再恳求什么。

就好像刚刚的拒绝,打破了她残存的所有希望。

邬氏看她如此,又是恼恨,又是心疼,没有多说便带着她匆匆离去了。

等到两人离开,凌峋的神情才渐渐缓和,没那么冷了。

“嫂嫂,你说她是怎么想的?”他犹有些恼。

好问题,白雪柔也想知道。

她感觉邬三娘就好想现代那些虐恋文的女主,一心一意的爱啊付出啊,不管被怎么拒绝都残存着希望,幻想着自己终有一日能凭借诚心打动自己的男主。

很可惜,凌峋不是虐恋文里的男主,他的拒绝就是真的拒绝,所谓的诚心痴缠,对他来说只是搅扰,更不会有所谓的追妻火葬场剧情出现。

“大概是,昏了头吧。”白雪柔缓缓道,“要么是话本子看多了。”

凌峋正烦闷,听了这一句调侃的话心里一松,面上露出些笑意。

“我看很有可能。”他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