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峋将战场往南移去,东方势力残余交给刘猛,特意叮嘱,不许惊扰百姓。
刘猛此人虽桀骜,但自微末中起,很能体察寻常百姓的苦楚,是以本就有所约束,答应的很痛快。
凌峋将重心放在南方,想掂量掂量那个所谓吴王的分量。
如今的吴王是当初那个昏君的亲兄弟,昏君也不是一上位就是昏君,年轻时也算英明,当时为了清除朝廷积弊,很是清理了一批宗室,前吴王就是,而后他又封了自己的亲兄弟做吴王。
这些年,昏君的三个儿子轮番做了一回皇帝,到如今的小皇帝才又往下了一辈。吴王才传到第二辈。
也是昏君的儿子都死光了,不然也轮不到吴王。
但是,凌峋总觉得这个吴王忽然冒头,势头还有些猛,有些微妙。
根据这几年的消息,吴王并无这个野心,在南方也只是占据一地,勉强压制住藩地里的乱子而已,着实算不上多么有能力的人。
可忽然的,竟然能抵挡住管仲开。
若说这背后没有人,凌峋绝不相信。
但谁会无缘无故在吴王背后支持?
而且早不支持,晚不支持,偏偏现在?
又为何是吴王?
不是镇北军,也不是薛文贤?
一件事,通常不做,是因为达不到自己想要的目的。
不想要势力强大的主君,是因为不想被控制?
谁不想被控制?
世家?
凌峋以最直接的思路推出这个可能,当然,事情可能不只是他想的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