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是最有可能的。
而吴王最近起来,想必是有宁王的前车之鉴,不想被镇北军和薛文贤联手针对,趁两方争斗时起势,妄图渔翁得利。
但薛文贤并未能阻止他。
凌峋本来准备按下薛文贤后就回长安,和嫂嫂过年,但吴王的事情古怪,他准备先把人按下去再说。
免得夜长梦多,出现意外。
这时,白雪柔的信几经辗转,也到了他的手中。
凌峋看着那个虞字,若有所思。
管仲开在应对吴王的时候总有些束手束脚,他出战对方好似有所防备般,总能抵挡住。几次下来,他也发现了,对方似乎刻意研究过他的习惯和行军方式,有专门的应对。
这不奇怪,但凡名将,总会有人翻来覆去的研究透彻,他现在就是遇到这种情况。
他想若是刘猛来了,说不定也会如此。
这个情况在凌峋到来后,立即有了扭转。
管仲开也是第一次和凌峋作战,不过他听魏毅和刘猛说起过,到凌峋用兵,主一个‘奇’字,如天马行空,羚羊挂角,谁也不知道他会怎么做。
但他也能稳,应时而动。
之前在长安,他和魏毅演练战阵的时候,也能看出一二。
凌峋排兵作战,和管仲开两方作战,吴王方兵败如山倒。
短短一个月,他就拿下了吴王的大半地方,但到了此时此刻,吴王却出乎预料的顽固,并且将势力从江南西道往岭南黔中,江南东道薛文贤残余处延伸。
这场战斗忽然就棘手起来。
相比起来,吴王要正规的多,薛文贤简直像是乌合之众,只是更强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