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明年我们还会一起过中秋。”
凌峋只当白雪柔在说他,心中欢喜,立即道。
“好。”
大约是那一眼惹的祸,这天晚上,凌峋做了个梦。
这不是他第一次做这种梦,别管心性如何,他的身体正是最冲动的时候,之前也做过几次,但都没有这次这么清晰,清晰到可以看到梦中人的样子。
含水的眼眸,雪白的,柔软的……
凌峋面红耳赤的在帐子里坐了一会儿,最后僵着脸叫水洗漱。
中秋过完,第二天,大军就开拔了。
镇北王府中,几房也开始搬家,姨娘可以跟着自家儿子走,唯有宁姨娘,膝下只有一女,留在王府奉养。
搬家的事情折腾了半个月,一转眼的功夫,就又九月了。凌崇等兄弟四人都搬了出去,镇北王府只剩下几个女眷,除却空了些院子,一切照旧。
门庭喧闹,仆役婢女往来,繁华富丽依旧。
若真要说什么不同,那就是白雪柔少了好些麻烦,不用想着那些姨娘们又折腾出什么幺蛾子。
总算撩开了手,得了闲。
她安生几天,静极思动,想着出去走走。王府上各家送来的帖子就没断过,她一一翻看,琢磨着先去谁家。
刚刚丧夫,是该低调些,但赴宴还是没问题的。而且她心里也惦记着一件事,白清荣已经十八了,因为常年不在家,婚事还未定下,她娘来信,也提了两句,想让她在长安找找。
这好姑娘,总要多出去看看才能找到。
不过,得先问问白清荣喜欢什么样的,这方面白雪柔还是很体贴的。
不过说来说去这么多,还是白雪柔想出去转转散散心,前段时间乱七八糟的事弄得她心里不舒坦,总要找点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