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柔没说太多,只是郑重的嗯了一声。

凌峋看她,白雪柔回看,只是夜色昏暗,纵使有灯火,她也看不清那双眼,自然也不知,那眼底的暗色如何涌动——

嫂嫂,若你出事,我会发疯的。

凌峋收回眼,心中如是道。

他抬手捂住心脏,情蛊就在那里,余光下意识一动看向白雪柔,瞧见那片雪白柔软,又被烫到似的收回来。

嫂嫂的情蛊也在那里。

情蛊在他十八岁才会发作。

他十六了。

“魏毅将军会留在长安,我与他打过招呼,若有急事,嫂嫂可去寻他。”凌峋最后道。

白雪柔应了声好,眸中划过回忆。

魏毅啊。

镇北军中上将军,风光无限。

如今凌峥已死,她不会再经历那些狗屁的虐恋情深的剧情,他应当也不会再为了救她而死。

这样挺好的。

希望以后她们彼此都能安好。

白雪柔看着天上皎洁圆满的月亮,在心中期许。

“嫂嫂在想什么?”

“在想,我重视的人都要好好的,圆圆满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