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凌峋,已经是名正言顺的镇北王。

十六岁的镇北王。

再加上他的功勋,对邬三娘来说越发的耀眼。

“这种话不许再说了。”邬氏阻止,对上邬三娘好奇的视线, 她轻叹,“她也不容易。”

那夜的事情, 虽然瞒过了别人,但邬氏到底掌了十几年的家,还是有所察觉。

一想到凌纪安死前对她说的话, 再以对比,她不由对白雪柔生出怜悯来。

不过这话就不需要给邬三娘说了,邬氏语重心长的叮嘱,“这满府的人中,凌峋最为敬重的就是他这位三嫂,你若想求得他的好感,便不能对白雪柔有丝毫怠慢,可明白?”

邬三娘自然明白,可越是明白,就越是怨怪不满。

“我自然知晓,可姑姑您也看到了,不管我怎么亲近讨好,那白氏都不为所动,我实在是没法子了。”她抱着邬氏的手臂。

这事邬氏也是知道的,心里也有些不解,她知道白雪柔的性子,不是刻薄迁怒的人,最是温柔和善,总能体察她人不易。

就算当年邬家有意和凌峥结亲,按理说她也不会记恨,怎么就一直对三娘不冷不热?

莫非有其它她不知晓的缘故?

“不管她如何,你平日里恭敬着就是,凌峋总能看到。”邬氏安抚。

邬三娘小声道,“我就怕她说我坏话。”

邬氏拍了她一下,嗔道,“不许胡乱揣测,叫人知道了不好。”又道,“你放心,春娘不是这样的性子。她就算真的不喜欢你,只要你没做什么坏事,她也不会背后说人的。”

“但愿吧。”邬三娘嘀咕,在自家姑姑的眼神中又改口,说,“我知道啦,姑姑放心,我在外人面前绝对不会乱说的。”

邬三娘自幼就是姐妹中最貌美的,在家被宠爱,出门看在她的容貌上也会被偏爱,尤其是家中有个做镇北王妃的姑姑,众人更是不敢有丝毫怠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