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能拉下凌峋——

王府其他郎君,会需要他们的。

而凌峋最让他们头疼的,就是他不需要他们。

众谋士都沉默下来。

一个人不管生前如何,死后都是一样的。

白雪柔满心悲伤,命人准备丧事,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等下午的时候,灵堂已经准备出来,丧事的信也都放了出去。

紧跟着,吊丧的人就陆陆续续来了。

郎澄来时,凌峋亲自接待,他已经快八十了,垂垂老矣,亲手为凌峥上了香,又对白雪柔说了声节哀。

“多谢。”白雪柔垂泪低语。

这是郎澄第一次如此近的看到这位短短半年里便美名传遍长安的镇北王妃。

的确绝色。

只是不知,是否真的如看上去这般无害。

郎澄看了眼白雪柔,离开了。

白雪柔只是垂泪。

之后就是各位朝廷重臣,还有世家贵族们,谁也没有丝毫怠慢。

爱也好,恨也罢,一切的一切,都随着凌峥的去世,一同安安静静的躺进了棺材里。

应付了一众话里有话的姨娘和兄弟等人,送走邬氏后,白雪柔几乎身心俱疲。

今天得了信来吊唁的人不少,看她的眼光要么怜悯,要么就是饶有深意——

前段时间才传出凌峥要停妻再娶郎家女的消息,没几天凌峥就死了,不管怎么说,白雪柔都摆不脱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