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若真有什么。我也希望是你。”

“我也累了。”白雪柔声音很轻,仿佛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凌峋心下一松。

对抢夺王府权势这件事他从未动摇过,可白雪柔能理解的话,却也着实让他开怀。

他一直有些担心,白雪柔会生他的气。

“嫂嫂,抱歉。”凌峋低语。

白雪柔没有笑,但目光依旧温和,看着他说,“说什么傻话。”

“好了,时间很晚了,你也忙了一天,回去吧,好好休息,明天还有的折腾。”

凌峋应是,两人各自回去。

另一边,候丰看着两人离去,心里轻叹。

若凌峥真有个万一,之前百般算计都落了空,还平白得罪了凌峋和白雪柔。

之后凌峥的情况几乎是一路恶化了下去,等到第八天的时候,伤口几乎已经烂透了,可以看见胸口的白骨和猩红的胸腔。

可即使如此,也还是强行拖了两天,等到第十天凌晨,睡在知著院空房间的白雪柔被婢女慌张的叫醒——

“王妃,大夫说王爷快不行了。”金桃说。

白雪柔几乎立即起身,连头发都顾不上梳,穿上外袍,披着头发就去了凌峥的屋里。

床上的人脸颊涨红,喘息急促,一声接一声,却又给人一种要喘不上气的感觉。

大夫小心翼翼的对白雪柔禀报,惊惧并未藏好泄露了出来。

白雪柔听他说着,失神的看着床上的人。

凌峥中的毒和先王不一样,先王是钝刀子割肉,硬生生拖了几年,才油尽灯枯,死前还有力气安排后事,而凌峥中的毒要迅速的多,从发作开始,连十天都不到。

“三郎。”她上前坐在床榻边,低语。

你太贪心,既想要权势,又不肯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