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知著院显然是没有准备的,凌峋便就要了水。
“嫂嫂,喝点水。”凌峋端着茶杯递给白雪柔。
白雪柔倦怠的接过, 小口小口轻轻的抿着。
热水从喉间咽下,让她发冷的身体总算得了些暖意——
白雪柔这会儿不想说话, 但却不能不说。
凌峥发热的消息在寻太医后是遮挡不住的,外面还不知道会出什么动静,眼下凌峥还在床上躺着, 只能指望凌峋了。
凌峋应是,立即出去叫了人安排。
说话间众位谋士进来,候丰一个眼神下去,凌峥身边的亲卫们默默退出去。
众人是万万不想让凌峋沾染侯府的事情,但眼下凌峥昏迷,白雪柔身为王妃,嘱托幼弟理所当然。他们也说不出什么,只想着等凌峥醒来好好说说,要对王妃束缚一二才行。
她和凌峋的关系有些太好了。
候丰按下心思,看着床上昏迷不醒,满脸痛楚的凌峥,心下微的提起,有些不安。
刀剑所致的发热十分凶险,那些受伤的军士有大半都折在这个上面,王爷他……
他们这些谋士可以说是将身家性命都系在凌峥身上,若他有个万一,他们之前又恶了凌峋,之后的事情只怕不好办了。
候丰微微蹙眉,按下忧心。
等凌峋做好安排进屋,大夫也被请来,众人的诊断和大夫一样,看他的方子也说没问题,至于那些东西,更是什么都没发现。
真真就只是刀剑伤势所引起的发热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