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出了异常。

“六郎。”他打断,道,“你可要先回去,一会儿下雨就不好走了。”

“无碍,不过是些雨。”凌峋不以为意,从大营骑快马入城,不过两刻钟的时间,疏忽间就过去了。

年少总是轻狂,不惧风雨。

魏毅一笑,又有些怅然,他也有过这种岁月,但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而现在,他已经不年轻了。

他比白雪柔年长十二岁。

之后两人便就继续推演军阵,正说着,有人骑快马匆匆而来,冲也似的进屋,单膝跪地道,“六郎君,王爷遇刺,王妃请您速速回府。”

凌峋豁然起身,不及多说,和魏毅告辞之后,立即返程。

什么凌峥之流从不在他心上,他只是担心白雪柔。

魏毅看着他的背影,想的却是刚刚凌峋流露出的异样。

他或许不算精通男女之事,但他知道寻常叔嫂是什么样子。

刚刚凌峋的语气,不合适。

凌峋也十六了,正是知慕少艾的年纪。

心里搁着这件事,唯一想了一会儿,才绕回正事。

凌峥遇刺,说明得手了。

风雨将至,剩下的就要看凌峋的了。

可想到这里,事情一下子好像又绕了回去,魏毅又想到凌峋刚刚的异样,墨色的浓眉皱起,迟迟没有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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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峥虽然也在军中待过几年,但他不是战将,始终都是坐镇后方,几年从未受伤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