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他第一次受伤,且还是如此重的伤。
伤口的剧烈疼痛几乎在瞬间就给他带来了巨大的恐惧和慌乱。他还没有逐鹿中原,还没有坐上皇位,他怎么能死,他不能死。
凌峥立即抓住身边的亲卫,说,“回王府,找大夫。”
亲卫立即应是,片刻不停的带人保护他撤离,而此时那些刺客好像发现事不可为,又或者是见他受伤觉得目的达成了一部分,立即撤离。
凌峥被送回王府时满身是血,骇的下人险些尖叫,却又被亲卫们驱赶开,一路将凌峥送到了知著院。
这里出了是书房所在外,也是凌峥在外院时休息的地方,若说整个王府哪里守卫最森严,自然是此处。
有人慌慌张张的去禀报了白雪柔,而这个时候消息已经在府中传开,不安弥漫,白雪柔先是让人守好内院各处门户,又让人安抚下人,不要胡乱走动,命人去请凌峋回来,边走边吩咐时已经到了知著院。
见来的是她,亲卫们稍稍迟疑,没有阻拦。
进了知著院,正在院里踱步的王府大管家安平迎上来,白雪柔微微抬手,示意不着急说,叫银桂留下来和安大管家说。
她自己则是脚步不停抬步进屋,绕过屏风和挽起的帐幔,血腥气扑面而来。
她面无表情,脚步更快了几分,等到床榻边,就看到凌峥胸口上那道翻滚的伤口,大夫和屋内侍候的人似乎都在说些什么,可白雪柔却根本没听到。
她恍恍惚惚的上前坐下,看着毫无意识的凌峥。
“娘子,娘子,”
最后白雪柔是在金桃担忧的低语声中回过神来的,听着婢女仿佛要哭了的声音,她轻声说,“我没事。”
她好似撑起了一口气,看向旁边正在开药的大夫,说,“王爷情况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