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耐脏,更方便。”凌峋解释。
白雪柔也不是不喜欢黑色,只要好看她都喜欢,但她不喜欢一成不变。
而不那么恰好的,凌峋的衣服清一水几乎全是黑色。
“看着正好,只怕也穿不了多久。这也就算了,回头我再叫人做一些备着,可就不能都是黑色了,到时让人给你做几件红色,过年穿正好。热闹,喜庆。”
凌峋一听红色,表情微不可查的僵硬了些许。
除了粉嫩以及鲜艳的颜色,他也不喜欢红色,他的样貌本就艳丽,穿黑的还能压制一些,被红的一衬托便就太艳了,格外招眼。他之前试过一次,连身边的小厮都看呆了,那眼神将他恶心的不行,把人罚了一顿还不解气,之后就再也不肯穿了。
只是,看了眼白雪柔,凌峋还是没说什么。
左右不过是件衣服,何必扫兴,且在军中,他穿不穿,白雪柔也不知道。
凌峋闷不吭声,看着是认了,白雪柔却看出了他的小心思,纳罕道,“红色你之前也穿过,当时也没说什么。这两年怎么就不肯穿了?”
“就是不爱穿,觉得太艳。”凌峋是绝不会说出自己的心思的,嫌丢人。
他知道自己的相貌过于女相,但这不意味他真就喜欢有人把他当女子来看。
白雪柔自来就是个体贴人的性子,从不爱勉强人,见他臭着脸的确不想说,便就没再问。
“罢罢罢,我只是觉得你穿红好看。衣服给你做了,穿不穿随你高兴就是。左右咱们家也不缺这点布料,可以不穿,但不能没有。”她笑道。
凌峋闷闷应了一声。
只是白雪柔忽然想起什么,瞧着他促狭一笑,道,“那你大婚的时候可怎么办?”
正所谓红男绿女,别的事情也就算了,成婚时却是务必要穿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