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都内外还有庄子上都已经被他理了一遍,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有人敢伸手。但麻烦还在后面,棉花这种事是遮掩不住的,其它各方势力定会想方设法弄得耕种的法子。
而且也不止其它,棉花这样的好东西,北地数得上的人家,谁不想要。
白雪柔早就想过这件事,直接与凌峋说了起来,目的是让他向镇北王转达。
她并无自珍之意,早就想好了将棉花种子分出去让大家一起种。只是怎么分,还要看镇北王的想法。
凌峋眼一抬,然后就笑了。
“嫂嫂如此,我先代军中将士谢过你了。”
这会儿诸方为战,想冬日行军就得有保暖的衣物,皮裘纸袄等保暖效果寻常也就算了,若要装备一只大军只怕耗资不菲,便是朝廷也没那个实力。
相比之下,棉衣的优点肉眼可见,不算珍贵,却更暖和,也更易得。
镇北军得此,如虎添翼,只这段时间,凌峋脑中已经有了许多计划,只等回军中给对手一个惊喜。
军中士兵穿暖了,家中亲人自会感念,白雪柔的声望定会攀升。
到了他们这个地步,钱财已经不是什么紧要的事情,倒是声望,却是有钱也买不来的。
如此一来,双方都有益处,赫然是件双赢的事情。
“谢什么,我只希望,有棉花在,冬日能少死一些人。”白雪柔不在意,轻叹道。
闻言,凌峋也想起了打仗时看到的那些面黄肌瘦,凄凄惶惶的百姓们,表情一时有些淡。
有些事情,在镇北王府,在燕都是永远看不见的,只有出去了,才知道寻常人过得是什么样的日子,连活着都成了一件极其困难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