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下冬日御寒,多是皮裘纸袄,却也不是所有人都能穿的起的,大多是一家一件,要出门的时候才穿。

但这也是以前了。

到现在,战乱频频,世道乱的不像样子,百姓的日子更不好过,吃饱都难的时候谁还管穿什么,冻死饿死也不稀奇。

比起棉花,白雪柔更想要的是土豆红薯之类高产的吃食,可惜三年过去了,依旧没找到。倒是前些时间商队回来时,说隐约听说了相似的东西,等着去探查。

白雪柔笑着看向凌峋,道,“棉花什么的都是小事,影响不到什么。真正要紧的还得看你们,早日还天下一个清平。百姓们才有心思种地,才能吃饱穿暖。”

镇北王想将棉花握在手中,并不是它真的有多稀奇,只是不想将士们冬日也能行军这个好处被别的势力也得了而已。

她的声音中怀着深深的恳切和期待,刚刚的记忆尤新,凌峋不自觉郑重起来,道,“嫂嫂放心,我会尽我所能。”

白雪柔看向他,表情柔和下来。

“好。”她说。

两人相视一笑。

之后两人又说了些其间种种琐碎,镇北王绝不会制止这件事,白雪柔没提什么要求,但凌峋却不赞同,以他之见,东西总是要给,也不能给的太大方了。

若一无所求,别人不会感念,只会猜忌是否别有所求,又或者背地里笑你太傻。

是以,要求是必须要提的。

白雪柔静静听凌峋说,看着眼前眉眼沉静温和的少年,眼中不觉有些惊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