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氏虽然不知道白雪柔那里是什么情况,但她了解镇北王,知道他不会无缘无故让凌峋回来,所以什么多余的话都没说,只几位姨娘,没忍住问了些凌峋自家儿子的事情。

除了在白雪柔面前时会有些少见的情绪波动外,凌峋面对任何人都维持着沉静的神情。

不冷漠,也不热情,平和淡然,一一回复。

镇北军兵分三路,一路东抵薛文贤,一路南抵宁王,最后一路中路由镇北王统领,坐镇中央,遥对长安陈秉。

魏毅被镇北王封为大将,领南路大军,凌峋从战事起就跟随他,自然也在南路。而南路之中只他一人,上面五位兄长都在中路或者东路。这大半年的时间,凌峋连与几人碰面都少,知道的消息或许还不如姨娘们。

他寥寥几句解释完,姨娘们只好遗憾的放弃。

凌峋只在王府露了一面,然后就出去忙了,田庄那里白雪柔全权交托给他,所有棉花和制成的棉衣都在那里。

之后两天,在他的监督下,已经命人将棉衣装好拉车。

回燕都的第三天,凌峋回府时,天已经黑了许久。

他稍加犹豫,还是叫人往白雪柔那边递信。

这个时间已经有些晚了,但白雪柔还是见了他。

得知凌峋第二天就走,不免担忧,絮絮叨叨的关切着说了好些话。

白雪柔的关切真真切切,哪怕被念叨凌峋心里也舒服,再三保证后,转而开始说起棉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