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可惜,这不是汉时,虽皇室落寞,但各路军侯依旧维持着对皇室的尊重,这段历史仿照的是唐末,藩镇割据,各行其事,早就没了对皇室的敬畏。
陈国舅想效仿董卓,却也要看有没有人买他的账。
而很显然,镇北王等没人把他当回事,甚至觉得他有些碍眼,准备先把他除去。
从某些方面上来说,陈国舅行此事,反倒是给了各方势力一个动手的借口——
虽然大家心里都不把皇室当回事,但也不想落人口实,被人盖上一个乱臣贼子的称呼,所以一直在等,一是养精蓄锐,二是等一个可以占据大义,堂皇正大动手的时机。
便是现在。
以讨伐国贼之名逼向长安,怎么也比觊觎皇位好听些不是。
当然,事实如何大家都心里清楚就是了。
镇北王和下属说完,第二日在早上请安时又格外叮嘱了府内女眷一声。
自三年前那场大病,镇北王的身体断断续续就总有些不好,眼下瞧着已经没有了过去的高大英武,清瘦了许多,但气势仍旧强势霸道,猛虎虽病,威势仍在。
邬氏面含不舍,却没说扫兴的话,只是叮嘱镇北王要小心。
镇北王如此英雄,看着她时面上也有了柔情,温声几句。
早膳罢,诸人散去。
凌峥同镇北王离去,白雪柔带着凌峋回了知微院,这次举兵,凌峥会和镇北王一同奔赴战场。这些年镇北王虽然开始培养诸子,但最看重的仍旧是凌峥。
这次镇北王会将所有儿子都带走,凌峋也不例外,不日就会随大军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