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从未,也指葛姨娘吗?

“谢谢嫂嫂。”凌峋看向白雪柔,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竟好似在那眼中看到了水光。

“不必谢我,嫂嫂也只是实言罢了。”她又轻轻的抚了抚凌峋的肩,想更多的安慰一下眼前的孩子。

凌峋冲她微笑。

因着这一番言语,待凌峋要走的时候,凌峋刚好回来,开口留他一起用午膳,膳后,他才得以告辞。

回去的路上,他的神情平静,但又隐约有些轻微的波澜,似羞,似恼——

之前说起可爱时,凌峋的确有所触动,但也不足以他那样失态,不过是为了取得白雪柔的怜惜,所以加了许多刻意。

如今回想起来,竟越发的觉得不好意思了。

至于为什么要取得白雪柔的怜惜,凌峋没有去想。

他想做,就做了。

白翰文收徒的随意,镇北王知道却特意开口吩咐邬氏准备了一份拜师礼。

他对白翰文感触平平,对方有才,却也没有投入他的麾下,可不论如何,既然拜师自然该奉上礼物,这是礼节。

再多的,镇北王就未曾说了。

之后又过了几天,大致一算凌峋日日拜访魏毅也已经有七日了,魏毅松口,收他为徒。

至此,凌峋文武两门师傅都齐了。

他每日上午去白家家学学习文章经典,下午再去魏将军府习武。

凌峥特意叫人打听过,得知凌峋只是跟魏毅学武功,并没有涉及行军布阵之法,心下微松。

这样不知不觉,好像一转眼,就到过年了。